惊鹿鸟-Taboo

爱盾冬爱塞包子,不许拆我cp(´・ω・`)!

双豹组-T'ChallaXEric 重坠5-6

5.

   (以下有贾妮cp出现,不喜勿进!)

       史蒂夫·罗杰斯凌晨出去晨跑时遇见了一个满是愁容的男人,男人年级不大,深色的皮肤丰厚的双唇,扎着很有特色的脏辫。他坐在长椅上叹气,手里拿着一部旧手机,那部手机史蒂夫看着有点眼熟,特别是手机背后的熊猫图案和S字母的挂坠。

       男人虽然愁容满面,眉宇之间带着一股戾气,但他不是坏人。史蒂夫没有多管,他现在已经退役了,如果见义勇为还没有什么,莫名其妙因为自己的怀疑就询问一个陌生人,这就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按照习惯,史蒂夫晨跑完之后就到一家名为“洛克”的店吃早餐,在那里他坐了拿着最新一期的报纸,报纸上印着亚历山大·皮尔斯西装革履的模样,大字标题写着“美国人民的领袖,会把美国带领到新的高度”。这期的编辑不行呀,写出来的标题太平凡了!史蒂夫无奈地笑了,这一页的报纸都在写皮尔斯的丰功伟绩,具体的细节是不会透露给民众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其它的新闻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,毕竟托尼·斯塔克与模特疯狂的消息对史蒂夫没有什么影响。

      这时,早晨见到的男人又出现了,坐到史蒂夫可以看到的角落,点了一杯咖啡和一个汉堡。他低头沉思,又拿出手机看,看了几秒钟又放回口袋里。他从背包里拿出地图,用一只红色的笔涂画。男人似乎很烦躁,眼睛四处张望,似乎在防备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史蒂夫蹙眉,他今天在“洛克”呆的时间不长,比以往早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洛克”外面的感觉有些变化,行走在附近的人还是带着各样的忧愁各样的开心,史蒂夫却感觉到有什么在变化。不但是这条街,还有这个城市。

       史蒂夫在下午花店的门口见到了男人,他依旧暴躁。晚上,在一家酒吧里,史蒂夫又见到了男人。

      似乎有点太巧合了!史蒂夫起身,刚把自己的徽章拿出开,那个男人就愤怒地扔走手中的杯子,一个箭步往后冲,抓住一个男人的衣领怒吼:“特查拉你有完没完?”

      艾瑞克终于忍受不了特查拉如影随形的变态行为,他不是瓦坎达的国王吗?不是该忙的晕头转向,累的跟赛狗的狗一样那么累吗?是有多闲呀?跟着他四处走?烦死了!眼睛跟热熔炮一样,都快把自己的身体融化成一滩水了!这是猫咪发情了吗》现在可不是春天!

       “冷静一点艾瑞克!”特查拉这么说,却做出让艾瑞克更生气的动作——他亲了亲艾瑞克抓住他衣领的手,仿佛在安抚炸毛的恋人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个变态!”艾瑞克立即推开了特查拉,被他的直白惊到了!他不怕绯闻吗?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八卦记者满地跑的洛杉矶,特查拉是疯了吗?脑子被驴踢了,这里没有驴,绝对是被门夹了。

     一道闪光灯闪中了众人的眼睛,艾瑞克和特查拉同时望向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 “真是意外的收获!”人见人爱的托尼·斯塔克说,手里的相机再次闪动,保留艾瑞克和特查拉目瞪口呆的模样。托尼露出自己标志性的笑容,得意洋洋的模样让艾瑞克的眼角忍不住抽搐。“特……”托尼刚想调侃特查拉几句,没有想到特查拉猛上前,一把抓住托尼,直接把他丢到吧台里面。

      特查拉,我艹你大爷!

     托尼·花花公子·万人迷·从没有被粗暴对待·斯塔克愤怒在心中大喊,他直接是摔到地面上了,摔得只能哼哼,发不出其它的声音。他正问候特查拉好几代人并表示绝交之时,酒吧内响起了猛烈的枪声。

     耶稣的屁股……

     “星期五……发生了什么事?”托尼终于可以说话了,他问。

     “是劫匪或者是有备而来的杀手!”温和的女声说道。

     “特查拉他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“他暂时没有事,他穿上了瓦坎达研究的黑豹战衣!”

     特查拉整个人挡在艾瑞克的面前,直到把他推到安全的地方。黑色的战衣覆盖他的每一部位,子弹击中它擦出耀眼的火花,双手的爪子把忽如其来的匪徒尽数击败在地。特查拉吸引所有匪徒的目光,艾瑞克也不是吃素的,拎起凳子直接砸,长腿一扫把其中一人扫倒在地。史蒂夫躲避着子弹,把受伤、没有受伤的人带到安全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可怜的托尼痛的起不来,只能闭上眼睛祈祷子弹不会打到自己的身上。虽然子弹的声音占据他的听力,可是他还是听见一道轻微的呼吸声。他怀疑是自己幻听,张开眼睛四处张望,意外对上一双浅蓝色冷冰冰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是吸血鬼吗?托尼表情一边,眼睛的主人没有看托尼,蹲在地上往吧台内部的柜子找东西。

      一张卡片、一把有漂亮花纹的细刀,一把银色的手枪。

     那人还在忙活,托尼的眼睛却是看累了。

     天要亡他,一口水能够呛死他。他不亡他,枪林弹雨也活的下去!

    托尼回忆自己最近是不是对上帝有什么不真诚?他一向很真诚的表现自己是科学家,不信奉宗教。托尼还在吐槽,脸上忽然感觉到了温热的气息扑过来,他僵硬地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依旧是那双眼睛,冷、好看!

     托尼正对着那人,那人面无表情,不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。托尼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出现一种奇怪的感觉,危险让他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了感觉,他脑子一抽双唇向前亲了一口。    

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托尼自己和那人都被惊到了,吧台里的气氛一度很尴尬。

     那人眯起好看的蓝眼睛,近似透明的白色皮肤没有丝毫变化,没有生气、没有欲望,只有平静。托尼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托尼的脑子乱成一团,那人可是有刀有枪,或者随便找块玻璃都能弄死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那个男人没有动手,他的脸贴得更紧了,鼻子对鼻子那种紧贴。随后,男人的唇贴近了托尼,舌头伸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男人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,托尼从头到脚都在起反应。舌头不受控制完全没有能力去拿回主控权,这让万花丛中流连的托尼羞愧不已。风流天下的托尼·斯塔克怎么能被人掌控呢?托尼一点努力控制男人的舌头,两人势均力敌进行另一种战斗。

        吧台外,子弹、火花、鲜血,子弹射穿酒瓶爆开,飞溅出斑斓的酒。吧台内,唾液、舌头、情欲在危险之中越发激烈。托尼的纽扣被男人一个个咬开,托尼只能睁大眼睛去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枪声慢慢变弱,男人的眼眸一变,舌头从托尼的腹部舔到胸膛,扫过他的唇,最后狠狠的咬住。血花漂亮的绽放,血腥味占据托尼的大脑,他的世界空荡荡,只剩下那双浅蓝色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艾瑞克擦掉脸上的血,多亏了特查拉,他身上的血都不是他自己的。不过,特查拉这猫咪装是什么鬼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黑豹!”特查拉感觉到艾瑞克的想法,无奈说,同时关闭黑豹战衣。“你没事吧?”特查拉走到艾瑞克的身边伸手捧起他的脸细看,上下无一处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很好!”艾瑞克微微推开两步,疏远特查拉。酒吧乱七八糟的,不知道死伤多少人。真是倒霉的一群人,忙碌一天来到酒吧喝杯酒放松,却遇到这样糟心的事情。 

       艾瑞克忍不住皱了眉,这样糟心的事情他也没有少遇见!他把手伸进口袋里,忽然一愣,他的口袋多了一样东西。他把它拿出来看,是一张纸条。

      “托尼我很抱歉……”

     托尼躺在担架上被抬走了,他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前方,完全听不见特查拉的抱歉。

     “艾瑞克,你别走!”特查拉拦下要离开的艾瑞克,艾瑞克皱眉回头看他。“那些人很大可能是冲你来的,或者是冲你在寻找的朋友而来。”

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你要这么说?”

      “你的朋友有着一段难以言语的过去!”特查拉的表情很严肃,这种严肃惊到了艾瑞克,把他一直逃避的一件事翻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不在乎!”许久,艾瑞克说道。他他妈的才不在乎瑟雅的过去有什么,他只知道瑟雅是她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打算把自己的命赔进去?若你真的把她当朋友便不会这么做!”

       “特查拉你这个天之骄子懂个屁?你什么都不懂!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也许无法明白你和她的友情有多么的可贵,但我明白作为一个朋友,她是不希望你因为她出事的。”特查拉没有一丝笑容,严肃的他格外有威慑力。“如果她安然无恙的躲起来,等到风平浪静之后出来,她却发现你不在了……她会悲伤会难过,会为你报仇!你认识她,你知道她会这么做!艾瑞克你现在还要向无头苍蝇满街跑,等着一颗子弹射穿你的脑袋吗?”

      艾瑞克沉默了,他什么都不知道,瑟雅的过去,瑟雅的现状,瑟雅现状,他一无所知。早知道如此,他便跟着瑟雅一起走。

     “那我能怎么办?什么都不做,任由她消失吗?你有可能人间蒸发,等到我白发苍苍那天接到通知去认她的骸骨吗?”

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帮你!”特查拉一步步走近艾瑞克,但他也没有靠的很近。

      “特查拉这不好玩……我不会喜欢你的!”

      “遵从你的本心就可以了!”

      艾瑞克不擅长压抑自己,在麻省理工那时候就这样了。不肯迁就,不能低下自己的头颅,他走呃路就一条,便会走到黑。前方没有路,那就死磕在那里…有点可悲却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 6.

     “这不会影响你的未来的,我们会处理好的!”

     “但这不是我做得!我不会承认的!”

     “艾瑞克,你要知道,你别无选择。”

     艾瑞克人生最讨厌的就是别无选择四字,恶心、虚伪。

    19岁那年,艾瑞克最好的朋友在宿舍内贩毒还聚众嗨药,被人抓住 了。艾瑞克成为了他的替罪羔羊,无论他承不承认,这项罪名便打到他的身上了。他那所谓的朋友的父亲让秘书过来找艾瑞克。艾瑞克承认贩毒、吸毒,可以留在学校。否认,那就带着这项罪名退学。

      艾瑞克背着黑色的书包,走在的校道里。夜晚的麻省理工很安静,艾瑞克一边走一边流眼泪。这个早熟的孩子在命运的当头一棒下泪流满面,相比过去的种种苦难,这是最让他伤心和无法接受的。金钱的权力有多大?可以加毁灭他多年来的努力,摧残他的自尊。飓风扫过的海岸,岸边的小草连根拔起,撕裂在狂风暴雨之中。

      艾瑞克很早就醒了,他望着洁白的天花板,内心空荡荡 。无处安放的孤独感,从他冰凉的心一丝丝蔓延出来,彻底毁了他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“艹!”

      艾瑞克冷哼一下,他走到阳台透气。凉凉的风扑到他的脸上,他松动自己的脖子,听见咯咯的骨头声。他深吸一口气,冰凉的空气放松他隐隐作痛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意外看见特查拉穿着一身睡袍坐在花园里,正抚摸一只黑得发亮的猫。若不是月光足够亮,艾瑞克肯定认为他是个神经病,对着空气抚摸。

       艾瑞克到了楼下,夜很深了,除了他和特查拉,大家都睡着了!他还没有走到花园就闻到了一股烟味,刺鼻的把他戒了很久的烟瘾引了上来。他加快脚步,特查拉看着他有些惊讶,刚想 拿下烟烟却被艾瑞克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这烟的味道够瘾!”艾瑞克深吸一口烟说,他很久没有吸烟了,这种得到满足的感觉真的很好。“你睡不着吗?”艾瑞克问,来的目的慢慢被压制住了,他更想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经常失眠!”

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艾瑞克坐到特查拉的身边,一口一口吸着烟,他把烟吐到上面,借着白色的烟雾看着皎洁的月色。

       “今夜月色真美!”特查拉忽然说,艾瑞克疑惑扭头看他。“我有会思考,如果我不是瓦坎达的CEO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艾瑞克一脸“你在逗我吗?”的表情让特查拉忍不住笑了,温和儒雅的脸笑容在月色的笼罩下忽然多出一层的忧伤。他望着艾瑞克,嘴唇微动,却没有说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“有些冷……有酒吗?你肯定有!”艾瑞克转移话题,他也没有说谎,他直奔特查拉而来,只穿了一条短裤,风吹得他忍不住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特查拉把他带到酒窖里,开了一瓶拉斐红酒,倒进了玻璃杯内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更喜欢这个!”艾瑞克丝毫不见外,拿了一瓶白酒,满是俄文他也看不懂,凭直觉拿的。他坐在酒窖古朴的雕花长桌上,做出一个碰杯的手势,整瓶酒往喉咙灌。艾瑞克喝的很急,特查拉赶紧拦住他,可他还是灌了半瓶。

       火热的身体贴在特查拉的胸膛,单薄的睡衣无法隔绝这份火热,特查拉凑到他的颈边,轻轻嗅艾瑞克的味道。淡淡的薰衣草的沐浴露味和酒味交缠在一块,这股 味道有些怪异,但特查拉不忍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他后悔了,在麻省理工时他就该去找艾瑞克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瑟雅吗?”艾瑞克忽然说,他的手无力地垂放在特查拉的身边微微颤抖。“因为我只有她了……我一无所有,只剩她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剩她了……特查拉一直想问,这么多年来,你过得怎么样?听到艾瑞克说出这些话,特查拉的心似一枚长长的针从他的血管推进心脏,呼一口气都在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害怕……我害怕她死去。我的母亲、父亲,他们都不在了!”温热的液体落到特查拉的肩上,特查拉抱住艾瑞克的手忍不住抖动。“我只有瑟雅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酒是热的,血是热的,心是冷的。     

      回忆的风穿过比利佛山庄的豪宅,吹过花园沉睡的郁金香,擦过树枝上的月,钻入多年前的时光中。

       “嘿!艾瑞克!” 

     暖暖春日的阳落下,校道里沉思的男孩应声回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
     认识特查拉的人呢都能发现他是一个沉稳内敛的人,他的笑很温和,甚至说是克制成礼貌形态。瓦坎达需要一个成熟、可靠的领袖,从他出生那天起,家族就给他框出一个模型,他按照这个模型成长。没有人知道,特查拉曾想过当一名摄影师,这个念头在父母意外离世那天消失殆尽。他只有一个作品,在春日的麻省理工中留下的。

      艾瑞克亲吻特查拉的额头,抚摸他的脸,脱下他的睡袍。

      我想要他!

      艾瑞克这样想。

      ……拉灯……(我真的不会写床戏!)


评论 ( 3 )
热度 ( 10 )

© 惊鹿鸟-Taboo | Powered by LOFTER